安源错愕,笑起来解释:“我可不会应酬,你带我去也没有……”
“不是生意上的朋友,是高中同学,跟两个人交情不错……他们都不在国内,很久没见了,这次回来都带了太太……”宋元礼笑道,“不过你还是去刘洋那里吧。她最近心情应该不好,你多陪陪她。明天我约他们来家里吃饭,自然能见到。”
带她见儿时好友?
“刘洋最近还好,没有什么心情不佳的……”安源有些尴尬,找了一个话题岔开。
宋元礼看了她一眼,闪过错愕,刘洋在强颜欢笑,还是江南没有把那件事告诉刘洋?他想了想,还是没有说话。
晚上的时候,宋元礼接了笙歌,回来比较早。宋笙歌说头晕,便早早吃了饭睡下了。安源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
她脸颊红扑扑的,好似喝酒了,宋元礼一愣。
她忙解释:“没喝多少,只是我酒量特别不给力而已……看上去是不是很狼狈?”
没有什么异样,宋元礼便知道,宋江南没有把那件事告诉刘洋。
“真没用”宋元礼声音微带溺爱,“快去洗澡换衣,一身的酒气……”
安源闻了闻,哪有酒气啊?不免皱皱鼻子。
宋元礼把电话抓在手里,想了半晌,还是决定不给宋江南打电话了,这是他的家事。况且叔叔尚在,还轮不到他这个堂兄管。
第二天早上起来,宋笙歌的保姆急了,安源正在梳洗就听到她急哭的声音:“安小姐,小少爷好像在发烧。”
安源惊愕,昨天还好好的啊她忙漱了口,将睡袍胡乱一裹便急匆匆跑过去。
宋笙歌一脸烧在通红,目光游离,低声喃喃叫阿姨
保姆在一旁哭了。
安源大怒:“去打电话叫医生啊哭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