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分钟,在楼下吃早饭的宋元礼急忙奔上来,忙问怎么回事。用手一探,全身烧的跟火炭一样,孩子都气若游丝了他没有骂保姆,抱起宋笙歌便冲下楼去,安源急忙跟着。
将宋笙歌放在车子后座,宋元礼才瞧见安源在拉另外一边车门,便道:“你去换身衣裳,等会儿叫老李送你去大哥的诊所别急了,感冒发烧是常有的事情”
安源睡衣不整,头发蓬松,倒也没有坚持,风急火燎上楼换了衣衫。
她赶到的时候,宋天涯挂水间门口跟宋元礼说话,见安源焦急不安,便道:“就是感冒,可能昨天就发烧了,你们没有注意到……没事没事。”
挂了药水,宋笙歌小脸奄奄的,弱声喊阿姨。
“疼不疼啊?”安源拉住他的手问。
宋笙歌摇摇头,却并没有退烧。安源一直卧着他的手。
两瓶药水挂完,高烧退了下去,安源与宋元礼都松了一口气。宋天涯道:“暂时就别回家了,住在这里吧。孩子发烧容易反复,来回跑对他也不好……有个
套间是空的,你们有空的话就过来陪着,没空的话我这里有稳妥的护士照顾他。”
安源自然会陪着。宋元礼回去拿些换洗的衣裳过来给安源。
下午的时候,宋笙歌住院的消息,宋家上下便全部知道了。先是宋天涯的妻子来看了,然后是宋元礼的父母与宋行舟夫妻。看到安源,大家虽然惊愕了一下,还是微笑打招呼,既不疏远也不亲热。
“爷爷也说要来。”宋行舟跟宋元礼道,“老人家年纪大了,来看笙歌不合适,等笙歌好了,你送他回去给爷爷瞧瞧,让他好放心。”
兄弟二人在外人面前,看不出一点间隙。
安源只是好奇,宋行舟看到宋笙歌,会是怎样的感情!
晚上的时候,刘洋与宋江南也来了。
还有宋元礼的堂姐堂妹,各种表亲,走马观花一样。
但是一向聪明机灵的三房,三太太居然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