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的我也不要做,”秦沁一依然抗议着:“其实我没事,我就是给气得……我以为你不争气,在外边乱搞,给我丢人现眼,我当时真是……”
“妈,”安澜握紧母亲的手,愧疚的道歉:“对不起,是女儿不好,在这方面没有注意到,也忽略了娱记强大的幻想力。”
秦沁一唉声叹气着,好半响才说:“那现在怎么办?报纸炒得热火朝天的,你得打电话给那邓擎苍,让他在加拿大那边澄清这种关系才是啊?”
安澜就摇头苦笑了一下:“妈,这种事情原本就是越描越黑的,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候,越澄清越让人觉得你是心虚,只能无视,反正娱乐圈新闻多,而娱记们也不会一直盯着我,等时间长了,大家自然也就不关注了。”
秦沁一又唉声叹气了一会儿才又说:“好在你已经回国了,从今以后,你不许再跟那邓擎苍见面了,加拿大也不要去了,即使见到邓擎苍那人你也躲着走,就当以前不认识这人,听到没有。”
“这……”安澜迟疑一下,然后低低的道:“妈,他是我的老师,是才华横溢的人,是我人生路上的良师益友……”
“什么才华横溢?什么良师益友?”秦沁一当即就满脸愤怒的驳斥着自己的女儿:“安澜,我生你养你容易吗?现在你长大了就不听妈的话了?那邓擎苍要真是良师益友会让你陷入这样的丑闻吗?他倒好,拍拍屁股赚钱就走人了,而你呢?他有管过你的死活吗?”
安澜即刻不吱声了,母亲正在气头上,她不能继续因为这个事情和母亲争辩下去,母亲说什么她就听什么吧。
何况,她现在也的确是因为这件绯闻把原本还算平静的生活给彻底的打乱了,甚至,能不能保住沁园都还是未知数。
秦沁一训了女儿一顿,半响猛的想到什么,于是又紧张的说:“对了,安澜,我这会儿没事了,你赶紧回易家去一趟,把事
情的的原委告诉他们,让他们不要相信报纸上的谣言,而你……”
秦沁一的话还没有说完,眼睛就定格在病房里的那个深蓝色的行李箱上,而这个行李箱秦沁一再熟悉不过了,是安澜从多伦多回来时带回来的,她嫁给易水寒时又用的这个行李箱装的衣服去易家。
秦沁一的目光从行李箱上收回来,然后瞪大眼睛望着安澜:“你……什么时候回的易家?”
安澜也为自己没把行李箱藏起来有些后悔,可现在要藏起来已经来不及了,于是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母亲的问题:“刚刚你睡觉的时候,爸在这里守着你,然后……我就回去了一趟。”
“他们不听你解释是不是?”秦沁一已经猜测到了,如果女儿只是来医院照顾自己,用不着还把行李箱都带到这里来。
“不是这样的,”安澜赶紧劝慰着自己的母亲:“妈,我跟易水寒当初是因为一场选亲大会结婚的,原本就没有任何的感情,现在出这样的情况易家不接受也是情有可原的,何况信任这个东西原本要人跟人很熟悉了,相处时间长了,相互有感情了才会产生出来,而我于易家人来说,基本上还算得上是一个陌生人,人家凭什么来相信我?又凭什么要听我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