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沁一听女儿这么一说,也叹着气点头:“也是,如果我是易家人估计也不会相信你一面之词的解释,可关键是……”
秦沁一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自己的女儿现在深陷情妇门的漩涡,又不被易家所接受,已经非常的艰难了,如果她再提沁园,就真的有些太过分了。
秦沁一没有说下去,可安澜依然知道母亲那话的意思,于是赶紧安慰着母亲:“妈,当初我和易水寒结婚时曾签了合约的,他答应不管我们的婚姻最终走到什么地步,沁园,他都会替我保住。”
“可如果……如果他不遵守合约了呢?”秦沁一摇头,这种私下里的合约没有经过公证的,几乎不具备法律效力。
安澜苦笑着答:“如果他不按合约办事……那我也没办法。”
易语嫣把手里的报纸丢开,略微烦躁的说了句:“这些个娱记烦不烦啊?这都三天了,怎么还在说邓擎苍的事情啊?人家邓擎苍早回到加拿大去了好不好?”
邵含烟冷冷的白了她一眼:“报纸上是在说邓擎苍吗?是在说邓擎苍的情妇安娜好不好?”
“妈,你别一口一个情妇的,”易语嫣抬头朝楼上望了一眼又小心翼翼的道:“这话让二哥听见多不好,今天他没去上班呢。”
“有什么不好?”邵含烟不仅没有放低声音反而还提高了两个分贝,冷哼一声道:“五年前,这个女人为了一个老男人抛弃他,差点没要了他的命,五年后他居然还鬼迷心窍,结果呢,人家根本就没跟那老男人分开,趁他出差之际就偷偷的跑到首尔去约会老男人……”
“妈,”易语嫣用手掐了下邵含烟的手臂,同时也打断了邵含烟的话,而邵含烟抬起头来就看见自己的二儿子已经从楼上走下来了。
“水寒,你这是要去哪里?”邵含烟看着憔悴的,满脸胡渣的儿子心痛的喊着:“马上都中午了,你都还没吃早饭呢。”
“我去上班,”易水寒淡淡的回答着,走到门外,从鞋柜里拿出外出的鞋子来换。
“你这会儿赶到公司上午也下班了啊,”邵含烟赶紧走过来挽留着他:“水寒,那就吃了午饭再去好不好?你这样不吃不喝的,胃病要是再犯了……”
“胃病患了就患了,有什么关系?”易水寒淡淡的答:“反正又不是没患过,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也不少。”
“你……”邵含烟被他给呛得满脸通红,然后又忍不住道:“好吧,那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