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尔琚应当还是会找机会来看自己的,还好他够聪明,没有选择秦稷正在气头上的时候帮自己求情,而是和苏相一道查明此案。
秦宜想了想,这个事情恐怕就是姚贵妃要陷害自己。
可是就因为上次一帮舞姬的事情,她就至于恨自己恨成这个样子?虽说是未知男女,可那也是可能是男可能是女啊,万一是个男的,她不就发达了?
但是也不好说,说不定就后宫的人争宠,正好自己倒霉赶上了。
就算这下毒一事是姚贵妃做的,那行刺呢?也是她?
秦宜靠着墙想了想自己的仇家。
要说没有也可以,要说有的话,那就是很多很多。
多到有些她根本就记不住名字了。
秦宜想得头疼,索性就不想了,左右秦琰在外头帮她查案,还有个聪敏绝顶的苏相,总能想出办法把她救出去的。
秦宜把喜公公送的伤药抹到了屁股上,感觉好了点,趴在稻草上准备睡觉。
但是就算是新换的稻草,也是有小虫子的,秦宜一会儿挠挠胳膊一会儿挠挠腿,终于认命地翻身起来。
骄奢淫逸这么多年,她实在是无法在这种地方入睡。
“嘿,兄弟,把你手里头的伤药给我用用,我把这个袍子给你垫着睡觉怎么样?”秦宜旁边的牢室伸过一只手来,敲了敲秦宜的栏杆。
秦宜走了过去,摸了摸那个袍子还算不错,就点了点头,想到那人看不见,便说道:“可以,我挖一坨给你,你把这个袍子借我睡两天。”
两天之后,尔琚也该来看自己了吧。
“不用了,送你了,我媳妇估计明天还会给我送。”那人倒是耿直,还没接到秦宜的伤药呢,直接就把袍子递了过来。
秦宜接过了袍子,又挖了一坨药膏抹在了那人的手上。
秦宜拿着袍子打算过去睡觉,忽而想起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