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才吐出一口浊气来,“玦儿,你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上,索求无度的那些人。”
渴望权势,又渴望滔天财富。
要人功高,又要人清廉释权。
秦玦不说话,他现在心里头很难受,他自幼跟着洛王长大,以为只要熟读兵书就可以拯救苍生于水火,到头来才发现生死荣辱不过是上位者眨眼之间一句话。
他连一个姑娘都救不了。
“王叔,我很想恒王叔,”秦玦红着眼睛吸了吸鼻子,像是一个刚刚
断奶的小狗,瘪着嘴差点哭了出来,“要是她在,肯定不会像我一样蠢的……”
秦玦抬手擦了擦眼睛,却哭得更厉害了,哑着嗓子哽咽道:“王叔……你说我怎么就这么笨啊……要是恒王叔还在的话,肯定……王叔……我好像恒王叔啊……”
秦玦在一旁哭着,秦琰忽而有些尴尬。
他不知道该如何告诉秦玦,随安她并没有死。
想了半天,秦琰决定委婉一些,“玦儿,莫哭了,你恒王叔也不希望看见你这个样子的,虽然她……额……可能不知道记不记得你……”
反正自己出门的时候秦宜还糊涂着呢,不知道这会子怎么样了。
秦玦眨着通红的眼睛看向秦琰,吸了吸鼻子,“王叔,我晓得你的意思,不过就算是恒王叔喝了孟婆汤转世,我也一定会一眼认出她来的。”
说着便到了洛王府,秦琰且巧不知道如何安慰秦玦,又加上归心似箭,这便和秦玦道别,匆匆叫虎子调转马头往瑜王府而去。
刚走到逍遥坊门口,秦琰便听到了一阵欢声笑语,忽而灵机一动。
“虎子,你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