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去采过朝阳公主的那个云飞飞?”
秦宜拍桌狂笑,晏婴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刚刚营造出来的全部悲伤气氛尽数消散了个干干净净。
云飞飞黑了脸,不知道自己下一步是不是要按照程序进行。
秦宜一手扶着桌子,已经笑出了眼泪,“你不是买通了黑道高手通缉夭夭胡诌吗?通缉到了没有?”
秦宜笑得捂住了肚子,曾经这件事情火遍了整个京城,据说在云飞飞去采了朝阳公主然后吐了之后,整个书局的《公主性急之我要在上》都销售一空,书局大发横财,又多印了好几批。
晏婴和秦宜一起拍着桌子,指着云飞飞肆意狂笑。
云飞飞的脸越来越黑,作为一个采花贼,他宁愿被人说硬不起来,都不愿意被人提起自己曾去采过朝阳公主这件事。
这完完全全是他的职业生涯,乃至整个人生的一个硕大污点。
自从这件事情出了之后,他在采花贼榜上的排名急速下降,从前仅次于楚留香的他现在已经跌到了十名开外。
所以此刻的云飞飞心情很不好。
不仅仅是因为秦宜提起了那段旧事,更因为秦宜完全打乱了他的行事步骤,他此刻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还该不该采。
“不过你刚刚夸人的那几句话还挺好听的,”秦宜扶着桌子,冲云飞飞笑道,“不知道你当初去采朝阳公主的时候,说的是不是也是这番话?”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狂笑。
云飞飞扒着窗台趴在窗外,只觉得自己此刻像极了一个傻逼。
晚风呼啸而过,留给云飞飞的都是空虚寂寞孤单冷。
这个世间对云飞飞没有一点点温暖。
见秦宜和晏婴笑个不停,云飞飞终于忍不住了,怒吼了一声:“老子没有采成功!”
朝阳公主那种人,他能下得去手吗!都怪那夭夭胡诌!
晏婴和秦宜一起指着云飞飞,笑到喘不上气来,“原来还没有成功!”
“你是怜香惜玉啊……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这他妈都哪跟哪啊!云飞飞彻底暴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