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为一个采花贼,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云飞飞一手撑着窗户,一手探手去摸自己怀里的东西。
秦宜抄起杯子,蹦蹦跳跳过去,直接砸在了云飞飞的手上。
“啊!”云飞飞嚎叫一声,手一松,就从窗台上掉了下去。
七八个侍卫冲了过来,直接把云飞飞按在了地上。
秦宜探头出去看,云飞飞躺倒在地,分外委屈。
按理来说,他作为一个采花贼,轻功是极好的,一路进来都无人发现,就算是出现了什么意外情况他也能及时撤离。
结果居然被这个小丫头给摆了一道。
云飞飞很生气!现在的人都一点原则没有了吗!大家都是正经人!怎么能搞偷袭那一套呢!
秦琰推开门进来,见秦宜和晏婴都趴在窗子口往下看,便冷着脸进去,揪着秦宜的衣领把她拽到了后面。
“干嘛啊,”秦宜头都没回,伸手拍打着,“我看热闹呢,想抢位置你也要讲究个先来后到啊。”
秦琰彻底黑了脸,几乎要和这黑夜混到一起去,咬紧了牙,一字一顿道:“我要对你用家法。”
秦宜的手一顿,转过头来,本是一脸呆滞,待到看到秦琰的脸时,瞬间化成了欣喜。
秦宜拉着秦琰的衣袖,虽然兴奋却还是压低了声音,悄悄道:“不好吧尔琚,大庭广众的……”
秦琰伸手拧了秦宜的胳膊一把,秦宜捂住了自己的胳膊,一脸委屈。
晏婴还趴在窗口,忽然就不想走了。
刚刚为什么自己要和宜宜说自己要走呢?现在反悔还来不来得及……
完全不想一点意思都没有地过一辈子怎么办……
不知道宜宜现在还收不收侍卫,养一送一的那种,阮娘可以附送……
晏婴想了想,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宜宜雇着阮娘,附送自己。
不过他很快就想出了一个好办法,心满意足地直起身来,拍了拍手道:“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