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宜这回从秦国出来,可还有回去的打算?”
晏婴想,秦宜如今到了这里,离北燕也就不算远了,要是能哄得她往北燕一去,到时候那里就是自己的地盘,近水楼台先得月,县官不如现管……恩……好像这些词语都不对。
反正自己总能比苏策的机会大一点,也能把宜宜从苏策的手里给抢回来。
晏婴对自己有这个自信心。
秦宜一直拉着苏策的手,两人像是个连体婴儿一般,都用另外一只手来喝茶。
“看看情况再说吧,如果皇上一直想要我的命的话,当然就不回去了,不过去哪里并不重要,反正只要策策小美人儿乖乖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秦宜歪着脖子看苏策,笑得眼睛都弯成了一道月牙儿。
苏策亦是忍不住笑,捏了捏她的手心。
晏婴在一旁轻声咳了咳。
自己难道就一直是个旁观者的命?
凭什么又要看宜宜和别人秀恩爱?
奇怪,自己为什么要用又这个字?
晏婴歪着头想了想,有点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
晏婴舔唇,还想说句什么,结果秦宜却先行开了口。
“我和策策已经商量好了,我们近期就打算成婚了。”
秦宜的话不光是晏婴,连苏策都被震惊了一下。
晏婴猛地睁大了眼睛,“大婚?你才几岁啊?”
秦宜不满地挺了挺胸,“什么几岁,我已经及笄好几年了好吧!”
晏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桃花眼斜斜飞起,看起来有几分魅惑人心。
“哦?我一直以为只有女人才叫及笄,男人都是等弱冠的。”
秦宜咬起了牙来,啐了晏婴一口,“呸!你才是男人,你全家都是男人!”
“我全家都是男人,我怎么生出来的?”晏婴眼波流转,反问了一句。
秦宜翻了个白眼,朝晏婴做了个鬼脸,“你别说那么多没有用的了,我们大婚的时候,你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