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婴的心跳忽然在那一刻漏掉了一拍,喝茶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好像也有一个水蛭在晏婴的心头喝了一口血。
不然,他的心脏,为什么会这般疼?
晏婴想,宜宜,你难道就觉得,我永远都没有心?不会难过,也不会心疼吗?
为什么你要大婚,要用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告诉我,好像笃定我一定会开开心心地参加。
晏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
头来,十分郑重地告诉秦宜:“去,当然去,谁不去谁是狗。”
苏策觉得,此刻似乎是该自己说话了,“那就静等世子大驾光临了。”
“不过,”晏婴随手转着自己垂下来的几丝碎发,微微抬眼看着秦宜和苏策两个人,“你们两个从秦国出来的时候,好像也没有带多少钱财吧?你们打算从哪弄钱来办婚宴?”
苏策一愣。
今天的事情发生的太快,他还真没有来得及考虑这个问题。
“当然是用老头儿的了,”秦宜一脸一夜暴富的喜悦,“老头儿给齐婉音治好了病,从齐老爷那里得到了一大笔钱财呢,办一场婚宴,绰绰有余。”
此刻幸好妙回天不在,不然听了秦宜的话,恐怕就要被气死了。
晏婴微微蹙眉,“齐婉音?她得了什么病?”
晏婴今天看着齐婉音身体虚弱的样子,还以为她不过是感染了风寒,可是只感染了风寒,用得着请医圣来治病?
齐老爷还给了妙回天一大笔钱财?
“当然是相思病了啊。”秦宜一本正经地回答,然后朝晏婴眨了眨眼睛。
晏婴摸摸鼻子,顿时有些尴尬,没好意思再继续这个话题。
秦宜捏着苏策的手心,一脸的欢喜。
等到回去的路上,秦宜抱着苏策的胳膊,一直都在蹦蹦跳跳,路过一户人家的台阶的时候,秦宜忽然跳上去,然后蹦起来,蹿到了苏策的后背上。
“小策策,你想不想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