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陈泽安、宋清涵带着任长宁走了,凌风却是忐忑不安。
他觉得任长宁身上应该有很多秘密,一个普通的村姑,怎么会从小就被人下了那么厉害的蛊,而且她为何竟能活这么久?
那对她下蛊的人必然很强很危险,可偏偏少主和她走得这样近,实在让他不得不担心。
如今,他只希望少主不会遇到县衙的人,不会被人认出来。
陈泽安和宋清涵很晚的时候才回来了,两人的脸色都十分难看。
宋清涵的脸上还带着些伤,他们将县上所有的医馆和药店都去了一遍,可每个大夫对任长宁的情况都是束手无策。
有一家大夫还让他们尽快给任长宁准备后事,宋清涵听得生气,当即和那大夫动手打了起来。
回来时,两人又去找了杨大夫,杨大夫叹息着告诉他们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了。
最后,两人商量了一番,说是今夜再等一夜,如果到明天任长宁的情况还没有一点好转的话,就必须将这事告诉宋富平和陈氏他们了。
宋清涵走后,凌风才走了进来,看着陈泽安失魂落魄地坐在任长宁的床边,不由皱起了眉头。
少主对这个宋姑娘的感情,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厚。
“陈先生,你知道这个宋姑娘的来历吗?”
陈泽安好像没有听到凌风的话,没有一点反应。
“陈先生,你有没有觉得宋姑娘并不像个村姑?”其实在第一面见到任长宁的时候,凌风就有这种感觉,只是没想到他和她还会再有交集。
陈泽安连眼皮抬都没抬:“你想说什么?”
“陈先生,你要想治好宋姑娘,还是先问问一下她父母她的身世吧。我觉得,她不应该出身于普通的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