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泽安并没有将凌风的话听进去,他只希望任长宁能醒过来,其他的什么都不想考虑。
以前他没有觉得如何,如今看到她昏迷不醒,大夫甚至建议给她准备后事,他忽然很害怕,害怕她真的醒不过来。
那种无能无力的愧疚和自责,那种可能失去的恐惧、不舍和心痛,几乎要将他摧毁。
陈泽安一直守着任长宁,怎么都不肯离开,凌风看着他憔悴焦虑的模样,趁他不备点了他的睡穴。
第二天,天还未亮,宋清涵就过来了,来的时候还带着一个农夫打扮的中年男子。
这中年男子是以前给任长宁看病的那个老大夫的儿子,继承了老大夫的衣钵,也是个乡村郎中。
宋大夫本来不肯过来的,因为他对任长宁的病情也算是了解,知道自己没那个本事治她。
可实在经不住宋清涵的再三哀求,就说过来看看算了。
宋大夫仔细地查看了任长宁的症状,又仔细地把了脉,诊断结果和杨大夫一样。
任长宁不是发烧,可病情很奇怪,他实在无能无力。
宋大夫摇着头就要走人,急得宋清涵连忙拉住了他:“宋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小妹。以前宋老大夫每次都能治好她,你是他儿子,应该也能治好她的。”
“涵子,不是我不治,实在是我的医术不如我爹。你还是另找其余人吧。”
宋清涵“咚”的一声,突然跪在了宋大夫面前,哀求道:“宋大夫,我求求你,你救救小妹吧。只要你能治好她,你就是我家的大恩人。我就这一个妹妹,爹娘就这一个女儿,都说医者父母心,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宋大夫,求求你了,我求你了……”
陈泽安也凑了过来:“宋大夫,求你救救妞妞吧。只要你能救好她,无论多少诊金我们都出。若是你家有上学的孩子,我还可以给他免费当教书先生……”
宋大夫看了看宋清涵,又看了看陈泽安,重重地叹了口气:“涵子,陈先生,我是真的没有办法救宋丫头啊。不过,我可能知道她大概是什么病。”
陈泽安和宋清涵同时问道:“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