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些人不干不净的议论,颜素的脸色越发难看,他黑沉着一张脸望着顾卫卿道:“没有廉耻的下作东西,你给我下车。”
顾卫卿听着是他,本来是陪出一张温和笑脸的,听他开口便出恶语,那笑当即就凝住了:“舅舅?”
说实话,平时颜素在顾卫卿跟前只能摆摆长辈的款儿,真论起来,他是要什么没什么,就是日常用度也是仰仗顾卫卿过活呢,是以他很少这般出言不逊。
当然他这人生性要面子,偶尔在顾卫卿跟前板着个脸教训几句,也不出框外,顾卫卿乐得表演舅慈甥孝,但这会儿这话也太难听了点儿。
颜素没有接收到顾卫卿的不悦,只一把拽着车框,低吼道:“见着长辈,礼都不行,车都不下,你爹娘就是这么教导你的?下车,我有话问你。”
街上的人来来往往,见专属于王府的马车停在路中间,都探头探脑的往这边看,待见到车上的人是逍遥王的男宠顾卫卿和这位男宠的舅舅颜素,众人便知有热闹看了,呼啦一下将马车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颜素这人虽有点儿自私自利,但品性也不算多坏,可这时候开口就问候顾卫卿的爹娘,饶是他是自己的亲舅舅,顾卫卿就是一皱眉。
若是平时,她下车也就下了,可这会儿一则身上力气不济,二则看热闹的人太多,万一挤踏间伤了自己,可就不妙了。
再则,颜素能够不惜撕破脸也要公然和自己大吵大闹,除了她是贺琮男宠之事暴露之外,不会再有他解。
那她就更不能下去了,白给他骂啊?
顾卫卿不会争这种敢,只轻轻抚额,温声道:“既是舅舅有话要同卫卿说,不如上车,回府咱们爷俩细细的谈?”
颜素呸一声道:“我跟你有什么可谈的?就你做的那些肮脏事,如今全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满城的百姓都知道你靠着卖屁股给王爷赚得了荣华富贵,你还自欺欺人的以为关了自家大门,家丑便没人知晓了?你这时候知道要脸了,早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