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常必有妖,她想行刺暗杀自己?
顾卫卿径直站站到贺琮跟前,带动的微动拂动贺琮的袍子,与她的交织在一起,像缠绵的情人温温暖暖,她微仰头,用黑白分明的眸光直直的凝视着他,软语温声的道:“我想王爷了啊?王爷只说我可以在家待上五天,可没说我不能随时来找王爷。”
贺琮心头掠过异样。
他以为她会恨他入骨,可她淡然谈笑,仿佛与从前毫无二致,可到底不一样了。他缓缓伸手,轻声呵笑了一声,长指拂过顾卫卿的眉眼,她动都不动,仍是一眨不眨的凝望着她。
贺琮呵道:“那当然,你能主动来找本王,本王求之不得。你想本王,这倒是头一遭,让本王猜猜,你哪想本王了?”
他不正经的调笑,伸手去揽顾卫卿的腰。顾卫卿也不反抗,身子跟柳条似的偎在他怀里,凑近他的耳朵道:“王爷会不知道我哪儿想王爷了吗?”
越加反常,她平时只是被动承受他的雨露,顶多是不反抗,像这么主动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贺琮心里戒备,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有了反应,他扣住顾卫卿的纤腰,恶意的在她腿间打磨,道:“不知道,本王想听你亲自说。嗯,就像那天一样,要多粗俗有多粗俗,本王喜欢听。”
顾卫卿没有意想中的恼羞成怒,她甚至适时的羞红了双颊,衬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要多撩人有多撩人。贺琮想,就算是拼着被她刺杀一回,也不能辜负了这大好春光。
他将顾卫卿拦腰抱起,径直往殿里走,边走边哈哈大笑,道:“走走,本王知道你害羞,这种羞人的话,只有咱们两个时你再说给本王听。”
顾卫卿却揪着贺琮的衣襟,漫不经心的道:“王爷急什么?是你的终归是你的,跑都跑不掉。”
不是你的么,你抢也抢不来。
贺琮哼一声道:“本王急又如何?你有意见?”
顾卫卿摇头:“我是怕王爷大煞风景,不如把丑话说到前头,我顺心,王爷也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