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琮才不信这个邪,甫一进门,便将顾卫卿压到门板上,二话不说撩起她的袍子就直往下扯她的亵裤,一边亲着她白嫩香腻的脖颈,一边喘着粗气,轻车熟路的顶弄进去,大动几十下,边动边道:“你只管说,本王这时候最快意不过,你提什么要求本王都应允了你。”
顾卫卿扭头朝他冷然一笑,有如寒风中的梅花,冷艳却又不失明艳,她道:“王爷爽快,那我就不客气了。王爷斩杀我府中十七口人,不能撂手就不管。”
贺琮道:“管,当然管,你说怎么管?”
顾卫卿把头重新转回去,面无表情的贴着门板,任贺琮在她柔软的身体里前戳后捣,冷硬的道:“王爷要替我去官府销案,不能无缘无故白死这么多人,我承担不起这罪责。还有,人死了要安葬,还要抚恤,每个人最少得一千两,十七个人就是一万七千两,王爷是给现银呢还是银票?”
贺琮的动作停了停,呵笑一声道:“特么的本王正爽着呢,你跟本王谈这么血腥俗滥的事,确实挺败兴的。”
她还真丁是丁,卯是卯啊?
顾卫卿无辜的道:“刚才我已经把丑话说前头了,是王爷不
肯听。”
贺琮磨了磨牙,将顾卫卿硬掰过来,隔着重重衣衫,在她的柔软处重重咬了一口,痛快的道:“行,如你所愿,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不是要销案吗?本王让方源去,不是要银子么?本王给。满意了么?”
他每说一个字,就重重往前顶一下,力气又大速度又快,雕花门板随之发出咣当声。顾卫卿身体被扭成两截,却仍然面不改色,承受着他的力度,漠然的道:“王爷没听说过,人心不足蛇吞象么?我不敢说不满意,不过,王爷果然比我意料中的慷慨。”
贺琮:“……”这话听着真不是个滋味。
什么慷慨,他慷慨,那他又成什么人了?堂堂一个王爷,要用挥金如土来嫖她这么个女人么?
她现在还真是豁出去脸皮不要了,什么话都敢说啊,她是不是笃定他舍不得她的身子,所以抵抗不了她的美人?
他还真是抵抗不了,送到嘴边的肉,为什么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