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怎么想都不是问题,却无论如何不能诉诸于口,顾卫卿把眉眼温顺的放下,道:“草民……”
贺琮打断她:“你要是有正经事跟本王说,就换个称呼。”
那她自称什么?他几时这么烦人了?
贺琮捏捏她饱满的耳垂,不疼,但抻得慌,见她快要不耐烦了才道:“你赶紧说,当本王忒闲得无聊了吧?”
顾卫卿气得:噎得她闭嘴的是他,嫌她磨磨唧唧不说话的也是他。
“我并不知道方源会把这
等小事回禀王爷,不过王爷能来,还是挺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好歹他是挺在意她的,不管他出于什么心思吧,总之她谢谢他啊。
这话怎么听怎么刺耳。
贺琮恨恨的瞪她一眼,道:“有话直接问本王就好。”不用旁敲侧击。
顾卫卿讨好的陪笑:“王爷,那药……”
贺琮装傻:“那药怎么了?”
“那药,到底是什么药?我,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还是请孙太医瞧瞧安心。”
贺琮嗤笑:“瞧啊,人不是已经来了吗?”他就是不说。说有什么用,这小浑蛋先入为主,打从根上就没当他是个好人过,他说那是良药,她也得信。
她不是信孙太医吗?那就让孙太医给她答案好了。
顾卫卿也不敢笃定贺琮到底什么意思,便意意思思的道:“那我就请孙太医进来了?王爷您要不要回避一下?”
他回避什么?这是他的王府,哪个犄角旮旯不是他的?
贺琮哼笑。
顾卫卿便朝他笑了笑:您不回避就不回避吧,横竖都是您府里的自己,丢脸也是丢到自己家,她替他操那闲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