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琮扬声打断她:“闭嘴,闭嘴。”
顾卫卿识趣的闭嘴。
贺琮瞪着腥红的眼睛,看了她半晌,忽然笑了,道:“你当我不知道?如你所说,我没那么蠢笨,便是当时不知,事后猜也能猜出,可我为什么不予追究?”
顾卫卿道:“是啊,王爷为什么不追究?别跟草民说你对草民情根深种,非草民不行,离了草民便活不了。”
贺琮脱口而出:“你做梦。”
他心里绞着疼。顾卫卿可真狠,这种伤人的话,比他当初对她可残忍多了。她就这么
裸的践踏着他的情意,对他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思视而不见,生生的把刀子捅进他心口,再无辜而天真的来回搅荡。
他本来都想着,就这么承认了,他就是这么想的,那么她会如何回应?可她连让他承认的机会都不给。
贺琮气恨的想:自己真是犯贱,从来都是女人追着男人要名分,可他们两个完全反了,追着要负责任的是他,她却理都不愿意理,还一副“你无理取闹不可理喻简直没自尊无赖到极点”的模样,真是让他引为天下男人之羞。
更可恨的还在后头,顾卫卿盯着他,一字一句的道:“还有小长言的身世,王爷就当真以为草民蠢笨到极点,王爷不说,草民就一辈子都当鸵鸟,以为她就是草民和苏朗的孽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