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该死。”吟儿一边认错一边快步上前,双手扶起腿脚都有些僵硬的周锦玉站起身来,周锦玉叩首谢恩之后,方才在一旁的椅子上坐好。
一切如同预料的那般,周锦玉虽然吃了些苦头,但心里还是略略兴奋,待宫女上了茶,退了出去。
周锦玉抬眸看了眼前的皇后一眼,见她墙上挂着一幅踏青图,脑子略转了转,闲话家常似的道:“娘娘这幅丹青,可是新换上的,真的好看,瞧着好生热闹的样子。”
皇后抬眸看了一眼,淡笑道“是的,本宫久居深宫,不能经常出去,很快便是错过了时节,不过有了这幅画,本宫没事瞧上一眼,也是不错。”
周锦玉点了点头:“娘娘说的是,不过眼下京城里面也不太平,沙多陀在京城都敢抢劫囚车,胆大包天,娘娘千金之躯,自然还是留在宫中最为安全。”
提到沙多陀,皇后眉心微微跳了跳,有心想要打探一下,却又不能太过明
显,想了想,方才道:“不过是个悍匪罢了,你未免太高看他了,本宫出行,自有禁卫随行,难道这些个悍匪,还能比禁卫军厉害不成。”
周锦玉见她虽然表面不动声色,但这话中之意,果然还是很感兴趣,于是便是笑道:“娘娘说的有道理,按理说,这悍匪自然不是禁卫军的对手,只不过,他真的在禁卫军的围剿之中,逃脱了,眼下京城里面人心惶惶的,元景哥哥还为了此事被皇上罚在府中思过呢。”
皇后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了翘,只当是想求自己为秦元景求情,便是不咸不淡的等她开口:“秦公子素来计谋深远,又得皇上倚重,你不必为他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