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蓉的脸色越发难看了,皱眉怒视秦深一眼。秦深没看姜蓉,走过去扶住余木夕的手臂,依依不舍地交代:“你都把爷爷请来了,我也没办法,既然想回去住,那就住几天吧,但是咱们可先说好,最多一个星期,要是一个星期之后你还没回来,那我就过去接你。”
……
余木夕翻了个白眼,虽说姜蓉有时候阴阳怪气的,但那也是偶尔,大部分时间还是很和气的。可要是回了江城,秦深这个精神病指不定就把她怎么了呢。
千叮万嘱一番,秦深总算放了人。几人还没出电梯,姜蓉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秦深发的短信,言简意赅:“妈,小夕上次怀孕吐得厉害,你留意着点,照顾好她,千万别让她有什么不好。”
姜蓉握着手机的手直抖,磨了磨后槽牙,抬起头狠狠地瞪一眼楼上,就见秦深正站在窗户前往下看。
娶了媳妇忘了娘啊!别人家生儿子,那是猪拱白菜,他们家这倒好,猪跑到别人家白菜地里,不回来了!
最终秦振业跟姜蓉乘坐劳斯莱斯,老爷子陪着余木夕乘坐大卡车,十分拉风地回到a市。
再怎么不爽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的态度,但对于这个儿媳妇,姜蓉却是一点儿都不敢怠慢,尤其儿媳妇现在肚子里揣着一颗蛋,那可是他们老秦家的根。
“小夕啊,换季了,该添置衣服了,明天妈陪你去看看吧?”姜蓉带着一脸和煦的笑意,小心翼翼地询问。
余木夕正陪老爷子下着棋,皱着眉头苦思冥想,半晌才落了子,又觉得不好,忙悔了棋,继续苦思冥想。
姜蓉叹口气,原先怎么就觉得这个儿媳妇机灵呢?这都蠢成啥样了?她原本不懂围棋,但看老爷子跟余木夕下棋,看多了,她都学会了,余木夕还是当年的臭水平。
“这儿,这儿!”姜蓉不耐烦地指了指棋坪,有那么点子恨铁不成钢,“小夕,妈觉得吧,你还是放弃下棋吧,真的,这不适合你。”
余木夕一脸尴尬,看看老爷子,再看看姜蓉,哭丧着脸问:“妈,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不会下棋来着。”
姜蓉打鼻孔里哼了一声,有那么几分鄙视:“原本不会,但看多了,慢慢的也就摸着门道了。”
……
余木夕备受打击,把棋子一撂,撇嘴撒娇:“不来了!太欺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