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不多子的,跟有没有福气没啥关系,只要用心把孩子培养好,自然而然少不了福气,要是孩子不成器,那真是多子多灾了。”余木夕摸了摸肚子,打断翁婿俩的争执。
江恒涛眼一瞪,没好气地冲余木夕吼:“胡说八道什么呢?咱们家宝宝怎么可能不成器?咱们家就是多子多福,每一个宝宝都是福星!”
……
秦深跟余木夕面面相觑,余木夕干笑:“好好好,您是老子,您说的都对,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您也早点睡吧。”
江恒涛挥了挥手:“去吧,好好休息,想吃什么让你妈做,可千万别亏着自个儿,一定要把身子养好。”
余木夕跟秦深都走到楼梯口了,江恒涛还在喋喋不休地嘱咐,两人上了楼梯,拐过弯,确定江恒涛看不见也听不到了,秦深这才小小声地问:“他怎么啦?”
余木夕摊了摊手:“鬼知道!”
“我们生不生孩子,关他什么事?我结扎我爸妈都不说什么,他怎么就一副怒发冲冠的样子呢?”秦深抓了抓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余木夕还是摇头:“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嘿!你说,他这是不是管得太宽了?他就一后爸,怎么那么能操心啊?”
小两口嘀嘀咕咕地上了楼,秦深陪着余木夕洗了澡,回到床上给她捏肩捶背。
“今天去见钱越了?”秦深的语气有点沉,虽说跟钱越杯酒释恩仇,可一想到老婆大人去见旧情人,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嗯,越哥都快愁死了,爸反对他跟晚月的婚事。”余木夕叹口气,“鬼知道爸是怎么想的,以前挺看好越哥的,怎么现在两人要结婚了,他反而变卦了?”
“是挺奇怪的。”秦深皱了皱眉,“为什么呢?”
“越哥说兴许是因为他现在一无所有,爸觉得他配不上晚月。”
“怎么会?钱越这人挺能干的,以前不是把钱氏打理得挺好吗?老爷子那么大的产业,总得有人协助打理,就算以后江寒越继承他的产业,钱越不是也能当个左膀右臂辅助他么?”秦深十分疑惑,
“不应该呀!钱越虽然现在不再是豪门阔少了,可他的能力在那儿摆着呢,这样的人总比只会吃喝嫖赌的二世祖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