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木夕耸耸肩,呵呵一笑:“鬼知道老爷子是怎么想的,也许年纪大了,脑袋坏掉了也说不准。要不我们生不生孩子这事儿,他那么激动干什么?我亲妈都没激动呢!”
秦深撇了撇嘴:“算了,不管他们了,反正钱氏会尽快交还给钱越,以后的事情,就跟我们没关系了。”
话虽如此,可他心里却存了个疑惑。
这个江恒涛,十分古怪。他能感受得到,老爷子对他们没有任何恶意,可他到底有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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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余木夕跟秦深一起下楼,就见江晚月居然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哭哭啼啼的,江恒涛不在,只有木芳华在安慰她。
“妈,求求您,您帮帮我好不好?爸他说什么都不同意我跟越哥的婚事,我……我……”江晚月越说抽得越狠,哆哆嗦嗦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这老头子,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们都在一起五年了,他怎么突然要棒打鸳鸯?”木芳华皱了皱眉,拍拍江晚月的肩膀安慰,“好了,晚月,你先别哭,等你爸回来了,我来跟他说。”
余木夕惊奇地看了一会儿,慢慢走过去坐下,微笑着打招呼:“晚月,你来了。”
江晚月一看见余木夕出去,立马窜了过去,抓住余木夕的手,泣不成声地哀求:“姐,姐你帮帮我,你帮我跟爸说说,爸他那么疼你,他一定会听你的!”
余木夕越发惊讶,这什么情况?江恒涛养了二十多年的闺女,哭着对她说,她老子更疼她这个刚认识没几天的继女?
“晚月,你先别哭了,等爸回来再说吧。”余木夕只好先劝住江晚月。
她昨天已经问过江恒涛了,江恒涛的态度十分坚决,就是反对,没商量。别说她去说情,就算她跟木芳华两人一起,也断然说不下这个情。
江晚月哭得直抽抽,根本停不下来,一口一个“姐你一定要帮我”。
余木夕叹口气,附在她耳边小声说:“越哥已经跟我说过了,说是爸看不上他一穷二白。我已经打过招呼了,钱氏会交还给越哥,你帮着他把钱氏重新做起来,到时候爸就没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