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跟余木夕结婚也不错啊!这样他就是江恒涛的亲女婿了,那不是妥妥的王位继承人是什么?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如荒原野草一般疯狂滋长,嗖嗖嗖地占据了他整个脑海。他用力甩头,想将这个出格的想法甩开,但越甩头,这个想法反而越发清晰。
他慌忙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清醒一下,很快就听见江晚月在敲门:“哥,你起来了吗?别睡了,快起来吧,帮帮忙啦!”
“来了!”江寒越开了灯,打开门,就见江晚月兴奋得两眼通红,很显然一夜没睡。
“哥,我跟钱越都没什么亲戚,这场婚礼也就咱们这几个人,加上钱氏的高管,统共不过八桌人,接亲的时候没什么人闹,到时候你可得负责当伴郎活跃气氛呀!”
“行,伴娘选好了吗?”
“是多多,还有钱氏一个高管的女朋友,就两个伴娘,伴郎是你和任东。”江晚月催道,“哥,你快换衣服准备吧,等会儿你们要开着婚车绕三环一圈,再来这里接我去酒店。”
江寒越摸摸江晚月的头,叹口气:“真是委屈你了,婚礼办得这么仓促简单。”
江晚月眼里闪过一抹失落,但很快就扬起笑脸:“不委屈,哥,你能来我就很开心了。至于爸……等过几年,他就知道了,他的担心都是多余的,钱越不会做任何危害到他女儿女婿的事情。”
江寒越沉默片刻,实在想不到什么话来安慰她,只好聊胜于无地说:“别怪爸,他也是关心则乱。”
江晚月摇了摇头
:“我不怪他,他给了我生命,给了我二十多年的爱,是我不争气,让他失望了。”
江晚月不怪江恒涛,但她恨余木夕。人总是这样,喜欢把锅甩给跟自己不相干的人,谁的错不重要,跟自己越亲近的人就越无辜,这才是王道。
“好了,哥,你快去准备吧。”江晚月抬手看了看表,“我也要准备了,很快化妆师就该来了。”
没多大会儿,化妆师摄像师都来了,任东和钱多多紧随其后,各自准备好各自的事情。钱多多本来是想约余木夕一起早早就来的,但被任东拦住了。
钱越昨天喝得烂醉,这会儿还没醒来,一直到江晚月换好衣服化好妆,他才勉强醒过来,立刻被架过去换衣服化妆,忙完之后已经错过了吉时,只能随意掐了个时间点出发,带领着一队婚车绕着三环开了一圈,回江城一号来接江晚月。
新郎新娘到酒店的时候,宾客们已经到齐了,余木夕跟秦深上前道贺,钱越皱着眉头苦笑:“昨天喝多了,今天居然误了时辰,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今天可别喝那么多了,要是再像昨晚那样烂醉如泥,嫂子一准儿跟你急。”余木夕冲钱越暧昧地眨了眨眼睛。
钱越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丫头,学坏了啊!”
余木夕拍拍肚子,扬眉一笑:“二胎都快出来了,你还当我是十八岁的小姑娘啊?人家现在可是老司机!”
钱越摇头笑笑,一脸郑重地向秦深跟余木夕两口子道谢:“你们夫妻能来,我真的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