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淡笑着点了点头,没接话。他是很不待见钱越的,但现在时过境迁,能冰释前嫌总归是好的。
只是江晚月盯着钱越的手,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她丈夫刚才居然对别的女人来了记摸头杀!那唇角宠溺的笑容是要闹哪样?
婚庆公司的工作人员过来催促,打断了几人的叙话,将钱越和江晚月分别领走,准备进行婚礼仪式。
余木夕夫妇、钱多多夫妇以及江寒越几人落座,江寒越好巧不巧地正好跟余木夕面对面。别人的目光都往红毯上看,唯独江寒越,一直盯着余木夕瞧。
越看,越觉得那女人眉目娇俏,眼波柔媚,一颦一笑风情万种。
她撒娇时候的噘嘴,傲娇时候的扬下巴,鄙视时候的翻白眼,发脾气时候的掐腰跺脚,委屈时候的咬嘴唇,每一个动作都那么生动活泼,令人忍不住想要把她狠狠揉进怀里。
“姓秦的!”
瞧,小女人又掐腰了,一手扯着秦深的耳朵,哀怨地瞪他:“为什么我没有婚礼?”
“因为你怀孕了。”秦深好脾气地摸摸她刚刚有一点点突起的肚子,任由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扯自己的耳朵,“宝贝儿,等你生下宝宝,咱们就举行婚礼,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小女人傲娇地扬起下巴,嘴一咧,抱住秦深的手臂,“老公,上次咱们结婚的时候是我穿的婚纱,下次结婚轮到你穿婚纱了。”
秦深刚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闻言差点喷出来,闷咳了好几声,拧着眉头问:“你说什么?”
“我娶你呀!”余木夕眨巴眨巴眼,卖萌讨好,忽悠秦深。
秦深脑门子突了突,半晌憋出一句:“如果你能把我抱上车的话。”
余木夕白眼一翻:“那你减肥呀,减到八十斤我就能抱得动了。”
“……”秦深苦笑,“媳妇,你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你可以直说,让我减到八十斤,你是不是想让我减死你好换个老公啊?”
“可以呀!”余木夕一脸认真地点头,“你要是挂了,那江海集团就是我一个人的了,我坐拥千亿身家,别说换个老公了,我都能组个后宫团你信不?”
秦深脸一黑:“你敢!老子弄死你!”
两口子斗嘴将任东、钱多多和江寒越的目光全都吸引过去了。
任东心里微微作痛,仿佛扎了一根刺,不致命,却也不容忽视。钱多多则是一脸羡慕,托着下巴看着秀恩爱的两人。
江寒越却是豁然开朗——如果秦深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么这一切都将会被改写,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