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崇燃自然不肯轻易给他,两个人互不相让,从坐着打到了躺着。
许是腿上蹬的力气大了点儿,周崇燃略一挣扎,就把薄雨铭的上半身逼到了木台边缘,很快失去了平衡,后脑勺冲下摔了下去。
“喂——”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周崇燃用全身的力量压住了薄雨铭的腿,一边用两手迅速托在了对方的腰上,方才稳住了他下落的趋势。
四目相对,几秒无言的沉默过后,周崇燃迟钝地感知到了这个姿势的暧昧。
薄雨铭的腰很烫,他的手也很烫。
两个人紧贴在一起的小腹更是怎么动都不太对劲。
“……没事吧。”周崇燃清了清嗓子,眼神有些回避地问道。
薄雨铭双手撑地,腹部稍一用力,很快轻松将上半身带了起来。
“肯担心我了?”他半跪着,视线中央是周崇燃怎么也不肯看他的眼睛。
盖在周崇燃身上的衣服早在争抢中被挤到了一边,薄雨铭眼神向下扫了一圈,忽然抬眸,用舌头顶了顶腮帮,才没将笑意展现得太明显。
“这也是热出来的?”他故意凑近了问。
光线很暗,周崇燃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是羞赧还是坦然,半晌,他才缓缓抬起了头,冷不丁地用手捏在了薄雨铭一侧的脸颊上。
他捏得还算使劲,揪起了一小坨肉,来回反复晃动了几下。
薄雨铭也没反抗,只是耐不住疼,轻轻哼叫了一声,“哎……”
窗外,月光被无垠的雪地漫射,清冷地照进了屋子里。
周崇燃安静瞧着面前那一张东西方混合的深邃脸孔,左看、右看。看完又把人松开,垂下身,将额头轻轻靠在对方的肩头,小心嗅着和自己身上一样玫瑰沐浴露的气味。
他确认这就是薄雨铭。
是他曾在无数个相似的夜里,想过念过、惦记过成千上万次的,薄雨铭。
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疯子薄雨铭。
周崇燃闭了眼,缓慢将唇印了上去。
颤抖的吻在昏暗的光晕里炸开,薄雨铭心里突突跳了好几下,仍未找到可以保持理智的方法。
“周崇燃,这次可是你先勾引我的。”
他跨坐在周崇燃的腰上,按住人的手腕,一手撩开了对方衣服下摆,温柔亲吻着那片觊觎已久的滚烫皮肤。
“做完,我可就当你……不想只和我做朋友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