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啊,他家里养了三头花花。”
贺乙回忆了一下李伯是哪位,片刻后才想起来,村里有一户养猪的确实姓李。
“那是养梅花猪,我问的是……”
然而贺乙话还没说完,一脸正经的雪茨便蓦地笑开了,贺乙一愣,反应过来后没忍住上手捏他脸蛋。
“你故意的是不是,竟然还学会逗我了?”贺乙佯怒道。
“哈哈哈哈,是泥奔(你笨)!”雪茨软乎乎的脸颊肉被无情揉捏着,他想挣开,白光一闪,一头健硕无比的雪豹便取而代之,虚压在贺乙身上,使劲往他颈窝和下巴处拱。
贺乙无奈道,“我看你才是花花,老爱拱人。”
雪茨不管,就是要拱。
有这活宝一打岔,贺乙本来如同覆冰的心变得暖和了起来。
泄气可以,但该止住了,初入俗世的雪茨现今都能给予自己依靠了,因而他也得支棱起来,去给予雪茨支持。
单一种地,抗风险能力太差了,有一门旁的营生相当重要。贺乙抚摸着作乱的猫猫头,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半夜里,大雨倾盆,这场暴雨断断续续地下了两日,其后贺乙到地里,惊奇地发现棉株上的蚜虫竟少了好些,他大致数了数,长蚜的棉株剩得不多。他便将无法抹干净且霉斑卷叶严重的棉株拔除,再拿到稍远的空地上焚烧殆尽。
没想到这暴雨来得如此及时,只待看后续棉株的情况如何,但总归希望大了不少。
贺乙的心情也如雨过天晴般明朗了起来。
……
暴雨过后,舂子村里有个泥砖房塌了半,这房一家子八口人,卧房外墙都倒了,他们没地儿睡,房顶还一个劲地渗水,因此他们急得不行,不得不立马去找人帮忙修补。
被他们家找上的人都说,“你去看看郑家呗,他们前阵子重新打了墙,这月里两回暴雨都没倒塌,可本事哩!”
“真能如此稳固?”这家人诧异不已。
“我本以为是随便弄弄的,因为听说是村里那贺乙帮忙打的墙。他们家以前那墙你也见着了,残破不堪,刚建成那会儿谁也不看好,现今两场暴雨下来,塌的塌,他家啥事没有,谁能想到贺乙还真有两把刷子呢!”
“听说还没花什么钱!”有人则道。
他们的话落在这家人耳里,无异于良方解药,他们当即决定让当家的去郑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