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想驯服狂犬,就要做好随时噬主的心理准备。”
有纪笑容不变,“来试试看好了,琴酒。无论多少次都欢迎,”——她的右手做了个手势,让研二他们过来帮忙处理下琴酒的伤势,“但在那之前,要给我好好的干活哦。”
除了见识过有纪身手、对她不寻常理的谋略也有所预料的萩原研二立刻去拿急救箱,其余几人的表情都显得有点僵硬。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放下枪的降谷零略显呆愣转过头,灰紫色的眼睛与幼驯染对上视线,张了张口才发出声音,“……她居然…”
这么能打?还收服了琴酒当她手下?
对于这种忠诚度极高,且心思冷酷缜密,行事近乎没有任何感性情绪的顶级杀|手,他是一万个没想到有纪能说服对方的。
不,也不算是完全的说服……但,莫非他以后还得和琴酒继续共事?降谷零扶住额头,感觉自己的脑袋开始痛起来了。
有纪就不担心这条恶犬谋划着摧毁组织吗?
诸伏景光虽然也对结果——主要是对有纪的身手感到吃惊——不过他也算是见多识广,面对Zero投过来的困惑视线,只能回了个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微笑,“我听说她之前有特意找人磨练过很长时间体术。”
“但是……”降谷零刚准备对组织的未来表示担心,赤井秀一也开口道。
“我不同意。”
琴酒顿时低沉的嗤笑出声,为这反应丝毫不感到意外。
在有纪看向他的疑惑视线里,赤井秀一继续道,“将这种不定时炸|弹放进组织,是对其他成员的一种无形且长久的威胁。”
“啊,你在担心这个。”有纪捏着下巴点头,“确实,我还有其它事情忘记说了。”
——她转过身朝向琴酒。此时他刚被研二以完全不轻柔的动作将错位的肘关节掰正,再度袭来的剧痛使他发出了声暗哑的闷哼,却没有多说一个字。
“现在的组织,确实是转型成了明面是数一数二的超大型跨国犯|罪,但实际上是专门引诱恶人、庇佑特工的跨国地下组织。”
“…………”琴酒忍无可忍的闭上眼睛,这听到的一切简直是荒谬至极。
“但哪怕是这样看似盘踞于黑暗,实则执行正义的组织,若是有成员心怀不轨,也将成为某些人的趁手利器。”有纪开口,“更别提,人心易变。”
尤其是面对庞大的,不加任何节制的权利与金钱资源,如同洞穴中的无数财宝,足以使心智不坚定的勇者成为恶龙。
在场众人神情一顿,并不反驳有纪说的事实。面对任何极具诱惑力的利益,自始至终都没有半分动摇的高洁之人,终究是极其少见的。
“——虽说到目前为止,你还没有赢过我,”有纪唇角勾起,“但是,我们还可以再来打一个没有截止日期的,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