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睁开眼,那双墨绿色的冷眸盯紧她。
“来帮我找出组织里的叛徒吧。将泥惨会也包括在内,一切情报与资源都向你开放。只要有证据,你就可以杀了那人。”她的温和笑意里同样藏着不动声色的残酷,“我允许你这么做。”
降谷零和萩原研二听得愣住,但有纪随即转过视线望向他们,“零和研二也是,你们将要尽全力防止内部出现叛徒。”
“最后——让我们来期待结果,”她微微笑道,“到底是勇者始终都秉持勇者的使命呢,还是凝视深渊太久后,变成下一条恶龙的勇者更多?”
“…………”
氛围凝结片刻,琴酒终于出声冷嘲她,“说得好听,不过是让我当你的清道夫,成为另一条听话的狗。”
“哎呀,但如果你赢了,不就意味着这组织已经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吗?”有纪捡起掉落在地面的那把伯|莱|塔,在手心里把玩片刻,才还给琴酒,“到那时,你就可以来噬主了,我会等着你咬断我的喉咙。”
“在那之前,你还是得乖乖的,成为我的利刃——因为,胜者才有权力制订游戏规则。”
“……”伤口已经包扎完成,接过自己爱|枪的琴酒冷冷道,“你没有每一次都赢了我。”
有纪偏过脑袋,“哦?”
“来之前,我给这栋大楼的承重柱配置了几枚定|时炸|弹,”他眉毛微挑,“差不多该到时间了。”
“同归于尽式打法……嗯,有够破釜沉舟的。”有纪沉吟着点头,“是我的话,我也会这么干。”
琴酒的脸色立刻变得很坏,心情相当不爽起来。
一旦这个女人这么说,就意味着她肯定提前准备好了解决方案。
果然,在她话音刚落没多久,就有另一道懒洋洋的、颇有些玩世不恭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搞什么啦你们,怎么花了这么久还没解决——拆那些炸|弹我可是连半小时都没用到欸——”大半夜懒得戴摆酷墨镜的松田阵平,边打着呵欠,边一步跨进这间已经塞下足够多人的卧房里,“好困啊,怎么还没发危机解除通知……嗯??”
一瞬间,被六双情绪各异的视线围观的松田阵平下意识后退半步,“干…干嘛。”
“没什么…干得好,阵平。”深吸口气的降谷零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人拍得一头雾水。
有纪笑眯眯的,又将目光转回到琴酒身上,“这次,还是我赢啰。”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