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皇后也说道:“是呀,说到底还是个年纪轻的,哪有什么手腕,婚嫁内宅之事难断,不过是不愿小别,去陪新妇罢了。”
萧太后颔首:“原来如此啊,看来哀家那个命苦的侄女是福气来了,居然能那么深得沈相的心。”
“说来也是有缘的,臣妾听说他们本就是青梅竹马,兜兜转转又结为了夫妇,真是天赐的福气。”郭皇后欣慰道。
不料孝帝却冷嗤,道:“本就是办事不牢的了,一心还扑在新妇身上,朕干脆准他告假,卸一卸他的差事,望他警醒些。”
原来是以假作罚…萧太后叹口气:“我那个侄女好不容易有个归宿,皇帝你给哀家一个面子,也别太严厉了。”
孝帝似乎有些为难:“太后,朕自然是想要您宽心的,只是朝臣关系国本,是奖是罚半点不能松懈。”
话语已经有些涉政,萧太后心思流转,接着道:“既然皇帝谈及朝臣国本,哀家也说几句愚见。你推行的农桑新政确实利于百姓,可是不是无形中伤了仕途人的心,他们大的是重臣,小的是芝麻小官,可整个江山从大到细的每个角落都少不得他们,他们不稳,江山如何能稳?”
这一番话下来,明媚生香的御花园霎时蒙上了一层看不见的霾。
太监宫女全部低首,连郭皇后也别开了在萧太后身上的目光,暗中一个手势叫退宫人们,尔后望向孝帝与萧太后,广袖下双手紧紧交握。
孝帝面沉如水,不言不语,半响后忽然笑着拍了拍大腿,一派轻松,说道:“太后啊,朕已登基好几年了,诸多政事都是有考究的,您如今颐享天年,何必为这些忧心呢,不说了,不说了。”
萧太后听后,也笑了:“是呀,哀家不该提的。这时辰,哀家也要回去诵经了,回去吧。”
孝帝与郭皇后双双行礼后离开,萧太后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也起身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