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子大巫医,老夫已经搜遍了行宫的每一处角落,都没有找到鬼面蟾蜍的任何踪迹,他不在行宫里。”耳鼓内响起了姜南洲“传音入密”之声。
我沉默不语。
“你马上来城堡,老夫有话问你。”他冷冷的说道。
我吩咐肥纯和小曼留在行宫,然后点燃了一支烟,独自朝山下走去。
入得城堡大殿,众人正在议论着什么,见到我便都住了嘴。
“鲁先生,鬼面蟾蜍并不在行宫里。”黄山公呵呵一笑,仿佛松了口气般。
“是啊,”姜南洲开口道:“我们将行宫内外搜了个遍,也未发现鬼面蟾蜍的任何痕迹,所以确认他不在这里。”
我目光望向了黄山公:“黄老门主,您可否请麟儿出来一下,在下有话要问他。”
黄山公闻言一怔,随即命人去唤儿子来到了大殿。
“麟儿,”我开口询问,“当年,你同青头族人进入飞禽谷藏宝洞时,可曾看见那堵青石壁上有鬼面蟾蜍的题字?”
“什么题字?”黄麟儿摇了摇头,回忆说:“那面石壁光秃秃的,未曾见有任何字迹。”
“可现在有了。”我淡淡说道。
姜南洲疑惑不解:“你是说有鬼面蟾蜍的题字?这是怎么回事儿……”
“姜宗主放出神识去看看便知。”我耸了耸肩,又摸出一支烟点燃,兀自喷云吐雾起来。
“好吧,大家请稍候,老夫去去就来。”姜南洲鼻子“哼”了声,身子端坐在椅子上,缓缓闭上了眼睛,放出神识直奔正北方向而去。
众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等待着,气氛略显沉闷。
自己的判断没错,三百年前,黄麟儿入藏宝洞的时候,石壁上并无题字。那字是鬼面蟾蜍后来凿刻上去的,而且石茬看着很新,时间并不久远。
须臾,姜南洲蓦地睁开了眼睛,众人的目光齐聚在了他的身上。
“姜宗主,石壁上究竟题刻了什么?”余慈散人迫不及待的问道。
“这个嘛,还是由尺子大巫医对大家说吧……”姜南洲淡淡一笑,面色显得有些不自然。
“好吧,”我点点头,口中诵念起那首偈语,“南國生靈獸,可歎殊少佳。黄道一杯酒,奉旨捉蛤蟆,呱呱呱;聞天浮九炁,三界任我遊。笑問中洲怪,何人敢擋駕?哈哈哈。”
“呵呵,这偈语听着倒还蛮顺口的,但不知说的是啥?”龙天兕摇晃着脑袋,云里雾里,不知所谓。
“尺子大巫医,你可解其意?”姜南洲犀利的目光又盯过来了。
我于是把自己在山洞内对小曼所作的解释,大致复述了一遍,最后加重语气说道:“鬼面蟾蜍嘲笑中洲的元婴老怪,他想要做的任何事情,绝对无人能够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