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白沧海走进去,脱下了自己的裤子,跨坐在白巫山身上,“这是什么意思?”
白巫山的乳尖因为与空气接触而变得充血挺立,比之前要红上一些,不怎么出外勤,所以皮肤很白,那两点在他身上,就像是两粒被无辜洒下的红豆。
“请哥哥吃我。”白巫山觉得羞耻,脸上也泛上了薄红,“听说看不见的时候会更敏感一些,应该也会更爽,我想试试。”
“嗯?”白沧海俯身含住了白巫山的耳垂,在口中用舌尖不断的拨弄,吮吸,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真的吗?”
没有了视觉,听觉与触觉都变得极为发达,白巫山很快就硬了,他微微张着嘴,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哥,亲亲我。”
白巫山对白沧海的爱就是如此的坦诚。
白沧海去与他接吻,胸膛压着他的胸膛,把他的舌头含进自己嘴里去,在口中两条舌头灵活的纠缠着,在青天白日里发出让人面红耳热的水声来。
“奶子也要哥舔舔。”白巫山微微喘息着说道,“刚才没有奶,现在有了,请哥吃。”好像这么说,这平坦的有些单薄的奶子里,就真能被吸出甜甜的乳汁来。
两人一出生就丧母,又被村里视为不详,没有人愿意哺育这两个嗷嗷待哺的小生命,他们是靠着米汤活下来的,所以长大之后任何关于奶的东西,都会触动两人最原始的冲动,这样直白的挑逗,让白沧海喘着粗气,近乎粗鲁的把硬起来的乳尖含进嘴里,用牙叼着慢慢的磨,用舌尖垫着吮吸,连乳晕也不放过。
没有人喂养又怎么样呢,白沧海吃着亲生弟弟的奶想着,我的弟弟可以给我吃,想吃多久都行。
左边被吸的有点痛,痛里带着肿胀的痒,白巫山失神的喘息,“哥,那边,那边的也要哥吃一吃。”
当然不能厚此薄彼,白沧海嘬着一个奶头,用手去捻另一个,勾的白巫山在他身下不断地拱着腰,想用自己硬起来的性器去蹭白沧海的腹肌,以此来得到一丝慰藉。
“哥,哥。”他断断续续的哑着嗓子叫,“今天轮到哥操我,好不好?”
白沧海不说话,一路吻到了他的小腹,舔过那丛因为经常剃而不茂密的毛发,准确无误的含住了白巫山的龟头,在流着水的马眼上用刚才嘬奶子的力道不轻不重的嘬了一口,白巫山毫无防备,身体下意识的跳动了一下,像是要在往他口中塞一塞,塞到最里面去才好。
他吐出了昂扬着的龟头,仔仔细细的舔舐着柱身,沿着青筋,一丝不苟的舔舐着,连两个蛋蛋也没有放过,在他眼中,自己的弟弟就是最可爱的,全身上下哪里都很可口,很美味,一点也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