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巫山他在口中不断地扭着身子,分开了腿邀请,“哥,哥,你进来吧,我好痒啊,你操我吧,我自己弄好了,保证你一下子就能进来的,哥。”
白沧海解开了他脚上捆绑着的绳子,抬起了他的腰,趴下身去,仔细的观察藏在臀瓣之中的小口,伸出手去试探性的往里面插了插,果然,肛周一片粘滑,里面也顺畅的很,润滑油挤得太多了,有些夹不住,手一伸进去,就顺着手指流出来一些,黏黏糊糊的,邀请着白沧海进入这具早就准备好的身体。
他没有辜负这份热情,急匆匆的撸了两把自己的鸡巴,把润滑也在几把上抹均匀,而后双手掰着白巫山的腿,露出那个小口来,抵着那个小口,慢慢的撑开了肛周的褶皱,看着那褶皱变得平整,紧紧的包裹着自己的鸡巴,再往里面一点点的送,寻找着白巫山的前列腺,碰到的时候白巫山猛地夹了他的鸡巴一下,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哥,就是那儿!”他喘息着求欢,“再来几次!”
白沧海无奈地笑了笑,把鸡巴往外拔了拔,又冲着那个点插过去,“也不知道是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
如此三番五次的反复,两人的交合处被带出来的润滑混着肠液弄得湿漉漉的,白沧海终于忍受不住这种慢吞吞的不能整根插入的温情方式,把白巫山的腿架在肩膀上,一个挺身,把鸡巴整根插进去,咬着牙说道,“哥操的深点,你能更爽,不试试?”
“哥,哥,轻点!”白巫山惊呼出声,下意识的绞紧了自己的肠道,收紧了自己的肛口,夹着白巫山不让他乱动,“太深了,哥,太深了。”
“哥不是跟你说了吗。”白沧海慢悠悠的往外抽自己被紧紧包裹着的鸡巴,笑了笑,“操的深点,你能更爽。”
白巫山无暇再回答他的话,他已经被快感冲昏了脑子,跟自己的亲生哥哥做爱的背德感在被蒙住了视觉之后被无限放大了,他在做这世间最禁忌也最快活的事情,只能哑着嗓子一遍一遍的喊哥,确认自己在被白沧海操。
白沧海折腾了他半个小时,才心满意足的射在白巫山体内,而后趴在他的身上不肯起来,两人出了薄薄的一层汗,紧紧贴在一起,就像两块难以分开的粘糕。
这世界原本就是这样的,他们出生的时候就是一体的,谁也不能把他们分开。
生活不能,死亡不能,不满的前来讨要猫粮的猫也不能。
白沧海懒洋洋的挥了挥手,摘下白巫山的领带。
虔诚的亲吻了那双满是自己身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