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后头的戴轮闭了闭眼,按捺情绪似地吸口气再睁眼,“都给我出去,东西修改过后,再交过了。”

杜衫泽离开门口往办公室里走,与那一群灰头土脸的干部们擦身而过,好整以暇地撇了他们一眼,“这些家伙做了什么,惹得你这么生气?”

“他们认错主人了,自以为真不知鬼不觉的乱搞每一件事,实际上都是在替自己掘坟墓!”

当办公室的大门关上,杜衫泽笑咧了嘴。“那个红领带的家伙脸色白得像月经失血刚结束,看样子这些白目鬼已经听得很清楚了。”

这小子一定是故意让干部们在离开之前听到他说的那番话。

杜衫泽这么做,算是不动声色地在帮他教训这些人吧?戴轮微微低头笑了笑,也不点破,调整坐姿凝睇悠哉坐下的“麻吉”。

“你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看世界上也没几个人会相信你是我的好友!”

“那么你呢?你相信吗?”

两人看似云淡风轻的视线在半空中交会,有默契地笑了笑,淡淡接下对方潜藏在戏谑下的试探。

戴轮移开桌面上的卷宗,状似不经意地询问:“你对齐圣吾的认识有多少?”

“我是齐圣吾的亲密爱人,连他左大腿内侧有一颗痣的秘密都知道。

“真遗憾!”戴轮扬起视线,笔直迎视他,“我的大腿内侧并没有痣,不管是左腿还是右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