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衫泽的态度只是耸耸肩,“为什么会突然想要找我过来聊齐圣吾?过去这段时间,你不是一直很排斥这个话题?”说着,狡狯掀睫,潇洒扬起一笑,“该不会是因为若雍的关系吧?”
“你喊她倒是喊得挺亲热的,那个女人不是你死党的老婆吗?”
“怎么,你吃醋啦?”
戴轮没有回答,只是冷淡地丢给他一个无聊的眼神。
杜衫泽悠哉地伸展双腿,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你到底想跟我谈什么?特地叫我过来闲磕牙,也应该准备一些饼干茶点才是待客之道吧?快点,把那个母鸡秘书叫进来,她准备点心的速度应该跟她的聒噪一样出色吧?”
陷入沉思的戴轮突然开口,“那么你对我认识有多少?”
“这句话应该是你来告诉我吧?”
只见他迟疑了半晌,最后才像下决心似地抿了抿薄唇,严肃抬头。“如果我告诉你,‘戴轮’这个人脑海里的记忆只有短短的两年呢?”
杜衫泽怔了几秒,缓缓笑开。“不错嘛,这个话题远比点心还要吸引我。”
“请你尽量收敛一下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戴轮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事,原本是不能让第三人知道的,因为我当初曾经答应过金晶儿,在时机未到之前,绝对不能跟任何人透露。”
“尊夫人也涉入其中?看来你们这一对夫妻还真是秘密重重啊!”
“为什么我总觉得你的每一句话听起来都不是很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