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来没有人知道。
因为他们进出有不同的门,且几乎不曾一起出门过。
呵,当然了,她哪有资格和他这个操控整个亚洲金融市场的裁决者同进同出呢?
能和他一起住,是因为自己的母亲是照顾他长大的奶妈。当母亲因病去世后,他念及旧情而在这一百多坪的空中阁楼中,另辟一方小天地给她有个容身之所。
说穿了,自己只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女兼他身边的秘书罢了,没资格同进同出,更没有干涉他的权利。
她只是……关心他。
自小,她就是追寻着他的身影而成长的。
因为母亲的关系,所以在她还没学会认人的时候,宫拓的身影就已经深打地印在她的脑海里。二十五年过去了,小时候的情感亦随着时间的流走,到如今……
她没有爱上他,没有。
她明白自己的身份只是一个奶妈的女儿。
自己对他的感情只是关心,那种单纯的、下属对上司的关心。
站在他的房间外头,西双凝视着那从虚掩门扉后头投射出来的微弱灯光…!
迟疑着,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
此时,房内传来一阵低吟声,似是透着酒醉后的痛苦,她不再多想,立即急切地推门进去——
看见宫拓颓然落拓的身形躺在床铺上,空气中飘散着浓郁的酒精气味……和一缕女子淡淡的香水味。
屏住气息不让空气中的那一丝香气烦扰自己的心绪,她弯身捡拾他抛扔在地毯上的亚曼尼西装外套,悄然地为他收拾散落一地的手表、公事包,甚至是笔记型电脑。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