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宫拓蹙起朗飒俊眉低吟。
“等一等,我去拿。”
匆忙端来一杯微温的开水,西双跪坐在床边,小心喂他喝下……
他的眼眸始终没有睁开。
一口气灌下一杯水,“砰”的一声他躺回床榻上,重重地喟口气后,在酒精的催化下沉沉入睡。
轻盈着脚步收拾好所有的凌乱,西双又回到床边蹲跪在他身旁,“宫拓,你的领带要不要松掉?”这样勒着脖子他肯定不好睡。
“唔……”床上的他皱了皱俊眉。
“领带把它解开好吗?这样你会舒服点儿。”
她凑近他刚毅俊美的脸庞低喃,伸手温柔解开他颈子上的束缚。
她不怕这么做会吵醒他。
反正第二天当他醒来时,他不会记得她曾经到过他的房间,为他做了什么事。
因为他醉了。
她不是第一次像今晚这样服侍酒醉的他入睡,可是每回,当他第二天醒来后,从来没跟她提过什么。
所以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而她毋需提防些什么。
“手……”他蒲扇般的大掌握覆在她的小手上。
“宫拓?别握着我的手,让我替你把领带解开好不好?”
轻声软语地在他耳边喃念着,西双手一撩把自己倾泻而下的乌黑长发拨到肩后,再温柔地为他松开领带,解开他衬衫上的第一颗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