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这么无聊啦!放手啦你。”也不知道是因为挣扎还是有其它因素,那张俏脸更加绋红了。
“我和你同年,今年刚好都二十五岁,事实上我还比你大了几个月。赐福二十五岁的男人,其实也可以很成熟的,你知道吗?”
“放……开我…二…”
“为什么你的眼里看不见别人?”
“我没有!你马上给我放手听到没有,唐敬轩!”
“叫我peter。”
“劈你妈个头啦!”袁赐福快气死了,老早忘了自己这两年来所保持的少言、少动怒的最高处世原则,“你这是在干什么?我警告你别碰我,你应该知道我是个空手道的高手,只要我……唔——”
她瞪大了眼,简直不敢置信。
他他他……他竟然吻她?而且,该死的……“你的丑眼镜压得我好痛!”
砰的一声,她粉拳一挥,笔直地打在peter的左眼角,让他痛歪了头,连忙伸手捣住作疼的左眼,黑胶镜框飞落到一公尺外的地毯上。
“你这个王八蛋!”
袁赐福恼极了,抄起桌面上的活页夹就对着他的背猛打。“混帐东西,那是我、是我……”
“你的初吻?”
他半捣着脸没有回过头,但是她就是轻而易举地听见他话里隐约流露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