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的怒火轰的一声烧得更炽烈了,活页夹起落的动作越来越快。打死他、打死他,最好把他打成残废、打得变白痴,以后见到人只会傻兮兮的笑,世界上就少了一个会偷人家初吻的采花贼。

“喂,你再这样打下去……”

“怎样?”打死你这只偷吻的臭蟑娜!

“我又想要吻你了。”

她倒抽一口气,像是不敢相信人世间怎么会有道德如此沦丧的贼人?而且还不幸被她给遇上!下一秒,只见她突然扔下手中的活页夹,反身抄起自己的皮包冲了出去。

跑啦?

peter顿了一下,抬起头望了望空荡荡的小套房。接着,他笑着摇摇头,走上前弯身捡拾地上的镜框。起身的瞬间,玻璃窗上忠实地映出地那一张俊逸飒气的脸庞。

呼,幸好没穿帮。

走回方才袁赐福坐的位子上,他瘫靠了下来,疲惫地揉了揉被粗框眼镜折腾了一整天的鼻梁,轻轻喟了口气,失去她身影的小套房显得空荡而寂寥,就见他独自一人佣懒的支手撑托着弧形完美的下颚,开始把玩起那一副俗到不能再俗的黑胶眼镜。

“我叫做peter,刚从美国留学回来。”低沉嗓音轻喃着,低低重复自己方才泄漏的讯息。

是的,泄漏,只是那个唯一让他心甘情愿暴露自己身分的女人却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

我和你同年,今年刚好都二十五岁,事实上我还比你大了几个月。静默了几秒钟,抿起的薄唇蓦地逸出一声似沧桑又无奈的轻笑,“赐福,看样子你对窦天官的了解并不多啊!”

又或者、他应该说——女人,你嘛帮帮忙,迟钝得过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