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大的尖石暴雨似地打来,众人闪避不及,只能拿头手硬挡,没一会儿几人额上手上全是鲜血。
“是盗匪!快保护公主--”
“保护公主--”
一阵兵荒马乱中,蹄声吼声跟着响起,仍摸不着头绪的普宁掀帘欲看,“啪”地一声,一颗尖石正正打中轿棂,吓得她赶忙缩手。
“危险,公主,您千万别出来!”
帷幔后,普宁看见女官们群起护在轿前,挡得她豕没法瞧清楚状况。“别挣挡着我,快口诉我怎么回事?”
“前头后边全围满了盗匪……啊!”
一女官刚答完,一阵箭雨四落,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官们根本没闪箭的能力,只能拿身子护驾。
帷幔后,普宁瞠着大眼看着女官们像被射中的雀鸟一般,无力摔跌在地。
一女官后腰中管,身子痉挛,突然跌进轿中。
不假思索,普宁伸手搀扶。“你怎么了?”
“公主……”一句话还没说完,女官便没了声息。
“不,你醒醒,怎么会这样!”
普宁泪眼汪汪拍着女官面颊,她记得这位女官,刚才京是她端膳来的,怎么才一会儿,人就死掉了?!
外边呢?外边人没事吧?
她踉跄跨出彩轿,放眼望,是怎般的凄惨场面。轿前,是以身挡箭而死的女官们,每个人身上背上全桶满了箭杆。远些,是横列着惨死的轿夫们,面前,尽是踩脏的烤饼跟腊羊肉,江血浸湿了泥地。
杀声吼声、铁刃相击声不绝于耳。
这些人,是为了保护她才死的。
“对不起……”普宁哭泣着捂上一女官瞠直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