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危险,快进轿!”正与贼匪缠斗的护卫一见普宁出轿,奋力顶开贼匪。
她抬眼一见贼匪提刀追来,大喊:“小心!”
“呀”地一声惨叫,一把刀自护卫胸口穿透。
她脸发白地瞪着透出护卫前胸的血刀,穿着红衫的身子猛退,刚才咽下的烤饼在肚中翻搅,几乎教她呕出。
“你就是公主?”满脸黑胡的贼匪抽出长刀,朝普宁一瞪。
不!她现在该怎么办?有谁能来救救她?
连连后退的普宁被倒在轿前的女官绊倒,整个人跌坐在地。
“跟我走。”贼匪伸手。
“拿开你的脏手。”
骑着白驹赶来的于季友一个蹬跳,长脚便将贼匪踢得老远。他旋身搀起普宁,黑眸在她脸上转了一圈。“没事吧?有没有伤着哪里?”
“我没事。”她拿手一抹泪湿的脸颊,而后抬头,看见贼匪又擒刀冲来。“小心!”
“后退。”于季友身一转,即时横剑挡下了长刀。
阳光下,腾腾闪耀的长剑犹如银蛇乱舞,贼匪似没想到队伍中藏有这般高手,一时接应不暇。
回身一见伙伴只在远处观望,不肯前来援手,贼匪才放声怒:“还傻在那干嘛!”
闻声,众贼才回过神似,一拥向前。
他有危险。
瞧见倏地变多的贼匪,普宁想到于季友极可能会像伺候她的女官们一样,惨死在他们手中,不行,她得想个法子帮他,她不想再看见任何人因她死去。
她唇一抿,回头,几颗尖石就落在她脚边不远。不作它想,她拾起,朝贼匪头上身上痛砸。“打死你们、打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