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跑出来,万一公婆生气?”

他笑拧她的鼻。“承蒙你庇荫,我现在可是堂堂驸马,谁敢说我不是?”

觉坏了他。她一瞪,可是眉宇毫无怒意。“虽说公公婆婆不至于降罪,但隔个两天我们还是得盥讯回去,让他们安心。

“遵命,我的好贤妻。”

话说完,他再次扯紧马缰,催马快跑。

当晚深夜,两人留宿客栈,这对普宁来说,又是个惊奇。

“原来客栈长这模样--”她在房里绕着圈圈。“我以前一直央李进带我进来看看,可他说客栈里龙蛇混杂,不安全。”

于季友要小二送来热水,这会儿正拧着巾子要普宁擦擦头脸。

“累不累?”

她看着他摇头。“你呢?”

“我也不累。”他将她抱上膝头,开始亲吻她嘴。“说来委屈了你,新婚头夜,睡的却是客栈的硬床。”

“有什么好委屈,你忘了,更糟的地方我都睡过。”她一脸不在意。

“我怎么可能忘得了--”他再次解开她衣裳。“还记得头回跟你同床共枕,你都睡熟了,我却睁眼直到天明。”

这事儿她当真不晓得。“你为什么不睡?”

“因为我一双眼老瞅着你的嘴。”他没说,其实当时他不只看,还偷偷亲了好几回。

他抱她上床,身子跟着贴紧她。

她侧头捕捉他嘴,两人交换着湿热的吻。亲吻间,他灼烫的手掌不住轻抚她细嫩的身躯,她也大胆地碰触他身体。

和她软腻滑手的触感不同,他身子像是裹了细绒的硬石。房里虽没点着蜡烛,可就着窗外射进的月光,她仍可看清楚他每寸结实肌理。

平滑紧实的胸、一摸就会微微颤搐的腹--她目光往下移,脸颊热红,瞧见那早已硬直的男物。

他吻她耳朵,呢喃鼓励她继续。

当她伸手握住,他埋在她香发里发出一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