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声音突然变得低哑:“上一回,帮你擦身子时我就看见了……原来……摸起来的感觉,是这样……”
他发出噎着的笑声。“我有发现,你并不怕它。”
“女官们教过我。”她手指特别流连钝圆的顶峰,听见他猛地抽气。
他也开始行动,双手捧起她圆润的胸脯,舔吻上头的突起。感觉她手指在他吸吮间,时松时紧地握住它。
然后他抽离她的手,顺着她身子抚下。
当长长指再度滑入那湿润的开口,她发出难耐的喘息声。
“喜欢我这样碰你?”他脸贴在她的腰肚边问,边舔着她软嫩的雪肌。
她迷乱低哼。
“这样呢?”他往里滑入一些,伴随轻轻地搅动。
她全身绷紧,觉得自己会在眨眼间碎掉一般。
但没有,是他的手指又将她救了回来;只是眨眼,又让她变得更加紧绷--他一次又一次地摩擦着她,观察着她,在她喘息到近乎昏厥之际,以一个深深地探入,逼她攀上顶峰。
普宁哭了出来。
“季友……”她好舒服,身子又麻又软,感觉,就像快化掉了一样……
“乖,我的小娘子……”他爱怜地回到她身上,双手与她十指交握,每个吻,都啄去她脸上因亢奋而不住滑落的眼泪。
“女官们……她们没有说……是这个样子的……”
“所以说,你喜欢?”
“喜欢。”
他叹气。她这么直白的友应,真教人心痒难耐。
为难的还在未开始的部分。
他蹭着她脸颊。“她们应该提过,男女初夜,你得捱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