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手上油渍,然後手向他伸去。

宇文晏瞧她手。“嗯?”

她娇媚地嗔道:“还要我明说啊你?!”

他终於懂了,自动挪步将她搂在怀里。

她满足一吁。虽说夏夜风暖,可待在人家屋顶坐久,多少

还是觉得凉。“嗳?!我记得你刚买了壶酒——借我喝一口,

我至今还没喝过酒呢!”

酒瓶已送到她面前,但一听她後头话宇文晏马上收回。

“嗳?!”

“这可不成!”他一拧她鼻头。“今晚非常重要,我可不许你

有点闪失!”

“小气。”丹碧嘴嘟嘟。以往她想尝试总缺了机会,好不容

易天时地利,他却突然不依。

“你就这麽想喝?”

“没喝过嘛!”她朝底下一指。夜未央,路上不少年轻公子

搂著友伴喧哗,一听那声量就知多喝了几杯,口气多猖狂。“我

一直想酒到底有什麽魔力,就连我大哥喝了酒也一副鬼鬼怪怪

德行,他平时都不会这样。”

宇文晏亲她一口。“等成了亲,我就许你在房间里试。”

“那你买这壶酒——”

“我喝。”他仰头啜一口。天生大漠血脉的他酒量极好,区

区壶酒还不能影响他分毫。

丹碧嗅嗅。“香耶!”

瞧她一脸馋样——他眸子一转,突然又喝一口,然後嘴一

凑喂进她嘴里。一股辛辣注入喉口,她大眼眨巴品味著。

“好喝吗?”宇文晏爱不忍释吮著她下唇间。

丹碧咛嚅一叹,贪恋地吮他带著酒香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