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虎火大地连打了十多拳,但白初蕊身形灵巧,每次都被她堪堪闪过。这下王二虎更恼,眼角余光瞧见旁边搁了支扁担,他手一抄抓起,突然往一旁的老妇身上招呼去。
不好!一察觉王二虎意图,常隶即从屋上跃下,可却还是迟了一步。
扁担“啪”地一声重打在前来拦挡的白初蕊背上,白初蕊当场呕了一口血。
王二虎一见击中,正要乘胜追击,怎知方要出手,却发现他手上扁担竟然挥不动!见鬼了这是——
王二虎猛地回头,蓦地对上常隶那双勾魂摄魄的妖艳黑瞳。常隶红艳唇角轻轻一勾,立时把王二虎迷得忘了自己姓啥名谁。
常隶将他似男又似女的俊美面容朝王二虎面前一凑,黑眸紧盯着他眼,轻声低语:“女人,是用来疼的,你这么粗手重拳,很不好。”
说罢,常隶突然将手放开,也没见他使什么劲,但王二虎整个人却像沙包袋似的,忽地往前一颠,狠摔了一跤。
“是常公子……”
姑娘们的叹息有如墨滴入水般倏地渲染开来。
常隶眼见骚动将起,忙从身上掏了锭元宝搁在老妇手上,随后抄起被打昏的白初蕊,纵身跃上屋顶。瞧他身形飘飘,仿佛翔过天际的飞鸟,眼儿一眨,瞬间已然不见他身影。
学成下山前,师父道广大师曾唤来常隶,问了他一句话:“何谓侠?”
一般人习武练功,常是抱怀着锄强扶弱,俾以增益社会的伟大精神——但这种话套在常隶身上,可不受用。
常隶压根儿不管什么侠不侠!要他插手沾惹只有一个重点——有趣。若缺了这点,就算落难的人是什么皇亲国戚,他一样也是八风不动,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