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喜极而泣——瞧见她边哭边露出笑容,常隶这才松了口气。“你这模样要是被我娘看见,她一定会大笑你赚到了。”

什么?白初蕊愕地抬起头来,只见一滴泪要掉不掉地悬在她眼角,常隶伸手将它揩去。

“我爹跟我娘成亲当时便做下约定,凡只要我爹让我娘哭一次,我爹就得送我娘一串珍珠链,因为我娘说,姑娘家的眼泪,每一颗都是海里的珍珠。”

“所以你娘她现在拥有很多珍珠链?”

“错!”常隶摇着手指。“上回我娘还跑来问我,看有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她大哭,因为她已经十多年没从我爹那儿拿到珍珠链了。”

听见这个,白初蕊终于破涕而笑。“你娘好可爱。”

“你才好可爱!”常隶手一点她哭红的鼻头。“我只是随便说说,你还真信了。”

“原来你是在骗我!”白初蕊嘟起嘴嗔道。

“哈哈哈。”常隶眼见白初蕊生气了,他忙装出一副无辜表情。“我只是舍不得瞧你哭得像只小花猫嘛,所以只好想办法逗你笑……”

“讨厌!”被捉弄的白初蕊气得转过身去,本不想再理他了,可常隶却不死心地蹭着她裸背频频求饶。

“好啦,我跟你道歉,你别气了么……我发誓,从今以后我绝不再捉弄你!”

白初蕊拗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难敌常隶的哀求,满脸不情愿地被他转过身来。

他啊!就是吃定全天下没有人可以对他那张脸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