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蕊望着常隶俊颜,突然间想起她先前的决定——一待常隶放松戒心,不再拿束缚拴住她,便是她离开的时候。照这情况看,距离她离开的日子,应该不远了吧……
一想到自己即将失去机会,不能再这样看着他、凝视他的眼,白初蕊便觉得胸口一阵闷痛,她——多舍不得离开他啊!
“怎么不说话?”常隶轻拍拍白初蕊脸颊,一脸狐疑地望着她。“你表情怪怪的。”
白初蕊一听,倏地警醒过来。
现在可不是悲从中来的时候,白初蕊提醒自己,她要保持镇定,不能让常隶察觉到异状,否则他定又会拿镣铐拴住她,到时,可真叫插翅难飞了。
只见白初蕊深吸了口气,一下抚平心头情绪。“我只是在想,万一你又食言呢?”
常隶露出释怀的笑脸。“嗯——”他挤眉弄眼做出思索貌。“那就罚我送你一串珍珠链?”
白初蕊抿嘴瞪了他一眼,登时又想转过身去。
“好好好——”常隶迭声求饶。他什么都不怕,就怕小花儿就此不理他。“不然你说么!你觉得怎样的处罚才恰当?”
白初蕊眼一瞥,只见她红唇一勾,绽出一抹得意笑靥。“从现在开始,只要你再捉弄我,就罚你三天不准跟我说话。”
这么严!常隶顿时露出苦瓜脸。“三天太多了。”他摇头。“真的不能用珍珠炼取代?”
“你再讨价还价,就变成五天。”
“好好好,说不过你,我投降,三天就三天——”常隶嘴里说得委屈,可脸上却笑得甜蜜。这可是小花儿头一回说出跟他俩将来有关的事,唉,能够亲耳听到这么一句,真的是叫死也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