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不错。”余盛看着枣儿的动作夸着。“想不到你手挺巧的。”
枣儿憨笑,她削皮功夫佳,还不是因为家贫——凡可以利用绝不浪费,向来是枣儿奉行不悖的硬道理。
两人的举动,立在暗处的龙焱全看在眼里,他点点头,算是认可了石草的努力。
就如余盛说的,学习割烹最重要就是手巧眼利,缺了这两项,难以成器。
这时外边人喊着余盛,余盛留下枣儿一个人离开。
龙焱悄然无声地步出,专心练习的枣儿好半晌才发觉身旁多了双黑缎子鞋,一想起那鞋是谁的,她差点没吓破胆。
“龙爷。”她怯怯站起,手里削了一半的黄瓜藏也不是,丢也不是。
龙爷什么时候来的?也不先出个声……
“你试试。”龙焱从篮子里拾了一条莱菔,递给石草。
枣儿瞧瞧他又瞧瞧莱菔,一时揣不出龙焱心思。
“聋了?”
她连忙摇头,忙接过来作势要削。
“坐着。”龙焱踢了一把矮凳过去。
枣儿这才“咚”地坐下。她刚才不坐,是觉得不妥,当家的站得那么高,她这个小杂工哪好意思坐着工作!
拿着圆胖的莱菔喘了两口气,枣儿专注地操使手里的小刀,这可不能闹着玩,她很清楚刀之锋利,一没拿稳,削掉的可就是她的皮。
没一会儿,一条莱菔轻巧地解了身上粗皮,龙焱取了一段皮检视,再丢进脚边的皮渣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