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强调,春宫图里的男物,总会刻意绘得像手臂般粗长吓人,这点樊康很清楚。
“那你刚刚……”她问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太羞人了,此刻她脑里浮现的画面。
但樊康却听懂了。他眉眼坏坏地往下一瞟,接着咬着她耳朵低喃:“你想问你那儿……是不是跟画里画的一样?”
水清捂着脸,恨不得眼前有个土坑让她把头埋进去。
他好爱她这表情。他蹭了蹭她脸颊后轻轻吻她唇角。“很像。还有其他想知道的吗?”
她拚命摇头,打死她也不要再问这么羞人的事了。
“这么轻易就死心了?”他诱惑道:“你不想知道我怎么会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刚为什么要那样碰你?还有,你那儿为什么会流出湿湿滑滑的——”
“不要说!”她捂住他嘴。这人太厉害了,好像能听见她心里在想什么似的,竟全都被他说中了!
“是要我不要说还是快点说,嗯?”他逗弄地啮着她手指。
“您欺负人!”水清这才领悟过来。从刚才她就觉得奇怪,为什么他老要挑她会害羞脸红的事情说,原来就是这样!
他呵呵笑。他还以为她不会有感觉。
“谁教你反应这么可爱,我一跟你说些色色的事,你一双眼就水汪汪的,脸也会红得像朵小桃花一样。”
“您坏。”
她身子一扭想离开他怀抱,他却顺势把她抱了起来——单靠一只手,就把她抱上了新床。
“您——您的伤?!”
“我好得很。”除了那儿觉得不太妙之外——他朝顶在自己胯间的硬物瞟了眼。
不过那不重要——目前还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