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探了下她那儿,发现实在紧得吓人,他指尖仿佛还残有被她紧吮住的触感。一想,顶在腹下的硬物刺疼了下,他深吸气望着偎靠在床上的美人儿,他有些疑惑到底是他的手指太粗——以两人的身材差距,这点不无可能,还是说他可爱的小妻子,那儿真的小到难以容纳他手指。

他想求证。

“清儿……”他屈起完好的腿靠向她,烫热的掌就按在她不住轻颤的小腹上。“有件事很重要,我知道我说了你又要骂我坏,但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回答我。”

水清好犹豫地答:“好。”

“刚刚——”他手掌探进里衣下摆,接着钻进里裤开口。“我碰你这儿的时候,痛吗?”

怎么又问她这个?!她困窘地转开头。

“清儿?”他朝她俯近,坚持要听个明白。

“一……一点点。”她脸红到像要哭了。

“会疼到让你不想再让我碰?”

讨厌!她羞恼遮住烫红的脸。她刚明明就说过,她是因为太舒服,才觉得害怕。

他舔她耳垂,在她耳边吹气。“我们再试一次,再试一点点就好……我保证,你一觉得不对劲,我立刻收手?”

怯怯地,她挪开捂脸的手掌,露出她漾水的眼眸,她看着他微乎其微点了下头——而他,有她这点回应就够了。

“好清儿……”他再次吻住她唇,宽厚的掌拨开她紧张的双腿,触碰那仍旧湿润的细缝。

她身子一颤,禁不住想做推拒的动作,但想起他的保证,她咬住仍捂着脸的手指,细细喘息自她口中倾泄。

老天,她可真小。樊康发出近似呻吟的吐息,感觉手指像要挤进还未开启的花苞一样,又湿又黏又紧热的触感,让他下腹像火烧般疼。

长年征战,见过无数生死边缘的他一直以为自己的自制过人,但这一刻,他发现自己快被逼到失控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