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双炯炯大眼互不相让,锦心懒得再说,直接开打。

裴巽一时闪避不及,胸口硬生生挨了一拳。

有没有搞错?裴巽龇牙咧嘴抚着胸口。本以为这丫头只是做做样子,没想到她是玩真的!

“让不让?不让我再打。”揍了救自己的恩人,锦心毫无愧色。她想法非常单纯,眼前这人曾意图对老虎不利,她自然无须对他客气。

“不让,我就是要你乖乖躺着养伤!”裴巽卯上了。

他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难缠的家伙!裴巽心里骂道。他几回提议,又不是要害她,她干么三番两次拒绝——难道他就生得这么不值得信赖,她非要离他离得远远才成?

“我给过你机会。”言锦心话刚说完,拳头又到。

这回裴巽早有准备,论轻功,他或许不及在野林长大、又曾受“怪老头”指点的锦心,但一论起拳脚功夫,自小受名师栽培的裴巽,可就技高一筹。

他手轻松一挡,便将她完好无伤的右臂反剪在后。

锦心不死心,一击不中,她立刻抬腿又踢。但他脚一踩往左跳,右臂被制的她顿失重心,只好扯着他朝后躺去。好巧不巧,正好压中右肩,疼得她一声闷哼。

裴巽听见,赶忙抱着她一滚,躺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

一头秀发雨帘般罩住他俩,裴巽近距离睇着眼前人,突然间意乱情迷了起来。

瞧她那双眼多亮!还有她的嘴,含嗔带怒地噘起,好像正在唤人亲她一般——裴巽手指擦过她脸颊,头一侧就要吻上。伏在他身上的锦心却选在这时,牢牢掐住他脖子。

“呃……”裴巽眼一瞠,彷佛被狠浇了一桶冷水,整个人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