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前头的裴巽突然咳了一声。刚才的话,他没听错吧?!
他拉长了耳朵欲细听,锦心却突然把话题转开了。
“还有啊……大前天,有头母虎,生了一对小虎崽……”
喂喂喂,要吊人胃口也不是这吊法。裴巽再度勒马转身。“你刚说啥‘好人家’,你再说清楚一点。”
可里边人,哪还听得见他说话。
“喂。”他探手碰碰她脸,一碰,又是吓一大跳。
不得了了,她脸烫得快可以煎熟蛋了。
裴巽不敢再拖延,忙一扬鞭,催使马车快快奔向“虹口村”。
果真不愧是好心人的表兄,四十许的王充也是一副脾气极好模样。他开了门一听马车上有个伤者,信接了也没先看,就马上招呼裴巽把人带进来歇息。
读了信后,更是立刻进房摇醒妻子,帮忙理出两间客房来。
“这两间房您俩先暂时歇歇,我已经请拙荆去熬汤药,弄好立刻端来。”
“谢谢大夫,这一点意思,请您务必收下。”有钱能使鬼推磨,况且是这么个善心温柔的好人,裴巽出手,更是不会小气。
当晚,喝了药的锦心睡得很沈,就连隔天裴巽抱着她换了间房,也没叫她醒过一阵。